薛定谔的绿色有机无公害番茄

诈尸写文,小白文风。
杂食党,求大大同好勾搭

夏蝉(一)

  先溜一小段,看看有没有人看再决定写不写
  薛洋灵魂入壳,晓星尘穿过奈何桥重生
  随缘写作,欢迎捉虫
 

  金陵街边有个乞丐,很特别。
  金陵有不少乞丐,见得多了也没什么,卖身葬父的已经葬了几个,拖家带口的沿街乞讨也不少。
  独独有他,不哭不喊,蜷在街角,看着来往的行人。

  薛洋也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。记忆里最后一个片段是义城灰蒙蒙的天,等到他再睁眼,便是熙熙攘攘的街道。一枚铜板被扔进他面前的破碗里,转了两圈,“铛”的一声落入碗底。
  他又活了——在另一个人的躯壳里。
  不知怎的,他有一种莫名的但又很强烈的预感。
  他能再见到他。
  晓星尘。

  晓星尘突然被针刺了一下。
  旁边的小师弟第一次被带下山,还没见过什么世面,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了一路。
  “师兄师兄,我们坐的是马车,大约是三天到金陵,如果我们坐的是牛车,会不会更慢一点。”
  “听说山下好看的女子多的是,师傅说让我给你挑一个模样端庄,气质如兰的,以后带上山去,给你婚配。”
  “宋师兄也真是的,明明是去帮人忙,反倒被倒打一耙,现在又说召出了什么恶鬼,嗯……其实这样也好,不然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下山看看呢。”
  晓星尘补好衣服,拍拍上面的灰尘“师傅是让我们过来帮忙,不可因为贪玩而耽误了事情。”
  “是是,我知道了,师兄你真的有点像二师伯。欸,师兄你这衣服可比蓉蓉师姐补得好多了。之前你是不是给人补过啊?”
  “没有。”
  “那师兄你可真是天赋异禀,看看,这哪像是第一次啊。”像是炫耀一般的,承衡把衣服抖开,灰尘漂浮四散,阳光下的柳絮浮尘。
  “对了师兄,山下你说是怎么样的呢?是不是有各种各样的……”
  晓星尘把针线收好,一双眼眸泛着温润的光,回答着小师弟幼稚奇怪的问题。刚刚被针刺的指尖发烫,像是打上了前世的烙印。
  无法消失。
  从山上到山下不过短短两个时辰,晓星尘付完钱谢过车夫,晃了晃睡熟的师弟。
  “承衡,醒醒,我们到了。”